他是李盛大哥为三毛写安魂曲挖掘了林夕连周杰伦都说要做像他这样

来源:http://www.come2crete.com 作者: 2018-06-15 23:14

  人们活成了两种极端,一种活得理直气壮,真实透彻;一种把人生当戏台,一辈子都在演戏,讨点缥缈的喝彩,没有一刻面对,拥抱过自己的心。你选了哪种?

  李盛叫他大哥,说和他相提并论只会感到,林夕喊他罗公,称他为一生的福缘,周杰伦说想成为他那样时代性的人物。

  光阴将许多人变成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中年人,好在还有个他,人生步履不停,仍有一颗不变的心。 1

  父母的打算很有见地: “一是学了钢琴就要长时间待在家里不能乱跑;二是长时间练琴,会潜移默化地产生一种境界。”

  父亲说,“人一生一定需要一个爱好,不靠爱好挣钱,不用练到顶尖,但可以通过爱好,在四季轮换的人生里,保全生命中最珍贵鲜活的部分。”

  父亲小时候打赤脚去念书,来回在上走六七个小时。青少年赶上二战,被抓去南洋当军夫。

  去后,又被送到越南当军医,后来形式好转,才在高雄租了间空房做医生,手下只有一名助理和一名。

  那种战争时期人命如草芥的情形之下,父亲说,“人是靠一口气撑着的,这一口气就是人的,那些业余爱好,就是的具体体现。”

  之后父亲看罗大佑对音乐越来越,抱着吉他整天躺在床上,或者站在屋顶上刷吉他,经常饭都忘了吃。

  不阻拦,但始终严肃地提醒: “我们家是做医生的,你玩音乐有个乐趣我很高兴,但不要想着把主业变成玩音乐。一定不能放弃当医生这条。”

  但补习期间,他把时间都用在和朋友的合唱团“洛克斯”上,把补习费通通拿来买乐器,结果第二年还是考入中国医药学院。

  宁可饿肚子不吃饭,也要买唱片,经常逃课和乐队“洛克斯”一起出去跑江湖演出,还练就了一个厉害的技能,考试每门课都在60分及格线分。

  大学五年级,乐队中的鼓手王振华跑去做电影,成了电影《闪亮的日子》副导演。

  给罗大佑打电话“大佑啊,你不是喜欢写东西吗,写的那些曲子赶快拿来,看看有没有机会替电影做音乐。”

  电影的导演拿到罗大佑传来的曲子后,激动的说“好,好,好,比我想象的还好。”

  罗大佑听到导演的评价,高兴得要用力咬住嘴唇,才不致乐极失态,心想“原来自己还是能做音乐的”。

  就这样他一手包办了电影的主题曲和插曲的词曲创作,把自己从童年爱上音乐到大学逃课为音乐的日子,揉成诗一般的歌词。

  看起来一脚踏进了理想的音乐圈,但母亲不仅不高兴,反倒对他说“你要做音乐,我就死给你看。”

  这句话如一条柔软无形的打在罗大佑的心上,完全找不出的理由,但又觉得心有不甘。

  也就在同一年,一边上班,一边利用休息时间创作出第一张专辑《之乎者也》的所有词曲。

  罗大佑这张带着思考意识的专辑创作,找不到唱片公司愿意发行,得到的评价几乎都是:

  “长得丑,嗓音难听,唱片还叫什么‘之乎者也’,谁会愿意买这种唱片,白送会不会都没人要。”

  那时,他的哥哥已经成了大学的心脏医学博士,姐姐也成了药剂师,移民美国。

  一家人都以医学为志业,全家只有罗大佑一心两用,两头看起来都没做好的可能,一面觉得自己是个父母的不孝子,一面又不肯放弃音乐。

  转机出现在刚成立不久的滚石唱片,滚石抱着做不一样音乐的念头,决定发行这张专辑,但录音制作得罗大佑借钱自费。

  正式录音的前一天,罗大佑去百货大楼给自己配了一幅黑墨镜,买了一身黑衣,想用黑色自己,让自己放松点,也想挡住那张被评价为“丑”的脸,以免影响销量。

  那些歌在没有给任何人听过之前,他的吉他听过,医院里的仪器听过,深夜的酒听过,孤独的眼泪听过,书籍听过,高楼听过,街上的灯听过,磅礴大雨听过。

  但必须谈到我的父母,他们为我的叛逆承受太多,还有向我们预示‘凡走过的,必留下足迹,凡努力过的,必将收获’的那一位。”

  一时间全都知道了罗大佑这三个字,,电视,出租车,商场全在放他的歌。

  《之乎者也》之后,在父母的压力下,他转到台北的医院做放射科医师,白天上班,下了班创作,休假时每天创作到凌晨,朝阳初升时睡觉,下午四五点起床。

  发了三张唱片,更多的是声音是,“罗大佑是洪水猛兽还是社会”,他本人对这些感到完全茫然。

  每次开口唱歌前,要喝酒喝到完全放松才行,在录音室,光脚坐地上抱着吉他刷曲子。

  比起唱歌,他一直把自己当作创作者,因为学医多年,他的音乐创作也像把自己地陈列在手术台上,一点点剖析自己的,往伤口上撒盐,七情六欲绽放,痛得入心,深情得彻骨。

  罗大佑亲历了经济,目睹大批青年涌来台北寻求财富梦成为北漂,许多成街头混混,被压抑的打工者活得毫无后,他带着和困惑在《鹿港小镇》里,以整个华语乐坛开创性写法写下:

  这三张专辑了华语音乐的新时代,创造了前所未有的热潮,对他的报道不论蜂拥而来。

  父母不停他放弃音乐专注医学,与女朋友分手陷在失恋里,神经在极度紧张的崩溃边缘。

  1985年3月,罗大佑的父亲为了让他放弃音乐,从高雄飞到台北地摁着他的手,在移民栏签下罗大佑三个字,要他离开去纽约考医师执照。

  告别乐坛到了纽约,他每天活得极不真实,深知自己钟情音乐,每天却在读什么医书,这根本是在自己的灵魂,活得。

  他也没法和精英们打交道,觉得大多活得,有种的,独自住在许多人开车都不敢去的,混乱的纽约第七街。

  流浪汉吃得狼吞虎咽,好像眼前那一碗饭是至味一般,端着饭坐在旁边的罗大佑受到极大的震撼。

  “越是纽约这种地方,越是两种极端,一种活得理直气壮,真实透彻;一种把人生当戏台,一辈子都在演戏,讨点飘渺的喝彩,没有一刻面对,拥抱过自己的心。”

  那一刻,罗大佑决定从此只为自己的心负责,不再背负父母的期望成为长辈的续篇,不再让的言论成为自己的,要彻底地做真实的自己,成为自己人生的导演。

  “父亲母亲,感谢你们对我作为一个医生的栽培。心里拔河拉扯14年,音乐终于赢了,我已经决定好这辈子不做医生,一辈子都做音乐,一辈子的主业都只有音乐。”

  刚到的罗大佑,一句广东话都不会说,也不会写粤语,只能靠给电影配纯音乐来谋生。

  为了节省支出,他和朋友合租了一间录音室,用四五个榻榻米隔开,一边是录音间,一边是刚够躺下一个人的空间用来睡觉。

  “人一辈子就是这样,有得有失,得失怎么算比较合算呢?根据自己的心来算,心放下一切不开心的后,活得更真实,更喜欢今天的自己,那得到的,一定大于所谓失去的。”

  在罗大佑成立了“音乐工厂”,签下了还未大红大紫的王菲,挖掘了当时还在一边上班一边兼职词作者的林夕,有了自己的,他大胆鼓励林夕辞职心创作:

  “你那么年轻,没有遭受正好好活着,你可以成为任何你想成为的人。”

  罗大佑粤语不好,把曲子谱出来后,将歌词的大体想法告诉林夕,再由林夕用粤语填词。

  教林夕学国语,将最好的机会,曲子都交予林夕,比如具有时代意义的《皇后大道东》,梅艳芳的《似是故人来》。

  他点亮了林夕的人生,让乐坛后来多了位词圣,也因为《恋曲1990》、《你的样子》、《海上花》、《东方之珠》、《沧海一声笑》、《皇后大道东》、《原乡》、《首都》等歌曲,点亮了半个华语乐坛,和90年代影视业的辉煌。

  1989年罗大佑发表了他的新专辑《爱人同志》,专辑大卖50万张,顾不上欣喜,他的母亲正因为脑内动脉瘤破裂中风躺在医院。

  他在医院照顾插着七八条管子,大小便失禁的母亲,一点点感觉母亲的身体从温热淡成冰凉,银发化为白骨。

  第一次当编剧的三毛在《滚滚》里看似写张爱玲和胡兰成,却藏着自己和荷西感情的血肉。

  “想是人的错,或前世流传的,终生的所有,也不惜获取刹那的交流。”

  1991年1月2日,三毛因病住院并不严重,但1月4日凌晨,医生时,发现三毛用尼龙,将自己自缢在了点滴架的吊钩上。

  罗大佑知道三毛死讯后,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打破原创原则,在曾经创作的《青春无悔》里加了四段歌词:

  过世的前两天,父亲开口唱起早年在南洋当军夫时候的军歌,嗓子低沉,五音不全。

  这个时候罗大佑才明白,自己这个追寻音乐,辗转二十多年的逆子,终于能让父亲感到骄傲了。

  “父亲其实知道,如果这个社会大家都想做令人尊重,赚钱多的职业,而不是问问自己活着到底为了什么,没有一点真的声音,那这个社会是有问题的,是比身体的疾病更大的问题。

  父亲走后,与双亲相隔,他觉得自己成了彻底的流浪者,曾两年写不出歌,直到知道20多年的好友患肺癌的消息,才又生起创作心。

  “其实每一首歌,我都担心说我的下一首歌写不出来。我不是天才,莫扎特,贝多芬,那些人才是天才,才是教父。我只是喜欢音乐,一直努力在做音乐,拿整个人生在创作。”

  2004年,50岁的罗大佑,为了不让唱片公司担卖不出去唱片的风险,全部自费发行为金融风暴,海啸,全球等事件创作的新专辑《美丽岛》。

  专辑被评为时代难得的诚实之作,却如他所料反响平平,许多人在网上问,“我们真的还需要罗大佑吗?”

  2005年他陷入重度抑郁症,抑郁症是一双变换天日的手,把白天变成了沉寂的黑夜,把黑夜变成了空无一人的修罗场,把他拽进的深渊。

  身体一度发福又暴瘦,严重时连续11天不曾睡觉,最后住进医院。这期间创作了60多首没有歌词未曾发表的曲子。

  他说,“音乐一定不是思考和算计出来的,是从心里出来的。为什么是心呢?心是我们在娘胎里就开始跳动的,我们就是这样活生生地活着。”

  抱着这样的心,他爱着的风花雪月,又像鲁迅所说的摆脱冷气,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做能在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的青年。

  现代文明蚕食传统,他就唾弃它,工业社会污染家园,他就它,谁做了的,谁就被嘲弄。

  所以他能创作出入百大唱片之首的《之乎者也》,一个时代镇魂曲的《亚细亚的孤儿》,也能创作出如心上一滴泪那般深情的《海上花》。

  为了和自己和解,和所见的悲伤不公和解,他减少喝酒,少抽烟,打太极,做运动,看书,和更年长的人聊天,去挤地铁观察人,去学着使用那些50多岁的他不太懂的高科技。

  2008年和李盛,周华健,张震岳组成纵贯线乐队,网上许多人说,“这四个人,是不是只有罗大佑差点,毕竟都是上个世纪的人了。”

  在演唱会上沙哑着嗓子唱完《握手》,笑呵呵地对观众说,“一次握手,要强过上万次微博,因为你是线年时,一个非洲小伙和母亲得到一盘磁带,里面有一首中文歌,是他母亲生前的最爱。后来母亲去世,他再也找不到这首歌。

  二十年后,小伙遇到一对情侣,才知道一直在找的那首歌,是罗大佑的《恋曲1990》,当他再次听到记忆中的旋律,眼泪狂流而下。

  流行是闪亮的流星,一时耀眼,但经典却是天空的明月,的,一月照千灯映万梦。

  因此我们怀念“在有生之日做一个真诚的人,不放弃对生活的热爱和,在有限的时空里,过无限广大日子“的三毛;

  我们怀念古龙,金庸笔下的江湖,怀念83版的《西游记》87版的《红楼梦》,怀念遗失的传统,远去的清白之年。

  不演戏,没有经营其他产业,唯一一直在做的事就是音乐而已,总说能做音乐是幸运的事。

  “舞台的起源是用于祭天,那就是说,尽管只是一个真人秀的舞台,它依旧需要一颗虔诚去对待,需要一种对天而明誓的线岁时出版了专辑《家》,今年7月他出版了酝酿13年的新专辑《家III》,此时,他已经63岁了。

  但是时隔33年,他从孤身一人的潇洒,变成了一家三口的画面,像极了是枝裕和的电影《步履不停》。

  人生步履不停,青丝转眼白发,光阴改变许多人,但仍有个他,在飘来荡去,不断失去的人生里,有一颗不变的心。

  好好虚度时光,专注报道文艺女性朝九晚五之外的活法,做无用之事,度有涯之年。理想的生活,就是坦诚面对自己,好好虚度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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